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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書畫藝術家協會副主席呂守約繪畫藝術欣賞
2018-06-23 12:49:11   來源:段純憲收集整理   評論:0 點擊:

       

段純憲攝影     2018年孟姜塬桃花藝術節



呂守約工作室工作照



本人聯系電話:15109196355      微信:天野齋主L15109196355
     

       呂守約,號行伯,天野齋主,1950年生于河南滑縣。國家高級美術師、任中國國家書畫院名譽院長、中國書畫藝術家協會副主席、中國蘭亭書畫院名譽院長、陜西省美術館館外美術師、英國皇家藝術研究院榮譽院士客座教授、陜西省美術家協會會員等。  
        本人藝術傳略及個人作品被榮寶齋等藝術機構編印出版:《中國美術選集》、《藝術與收藏》、《藝術人生》、《中國書畫名家名作》、《中國藝術大家》、《中華名流》等數十部藝術典籍。出版呂守約畫冊、作品集、散文集、詩集、掛歷、藏書票等。
        2007年被邀請為中南海創作《春山清韻》并收藏使用、《雨后香山》被中國政協陜西委員會收藏、還有多幅作品被聯合國兒童基金會、法國、日本、韓國、比利時、安曼等國家駐華使館及個人收藏。2008年創作巨幅山水長卷成功展出,在藝術界影響巨大。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部授予2011年第七屆中國文化藝術政府“文華獎”、“最佳創作獎”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 


往事如風
 
(2014-01-07 10:09:36)
 
標簽: 呂守約 文化 分類: 天野齋主人
 
        “往事如風”!這句話,最早不知出自誰之口,成了現在很多人對過去的一個感嘆。或溫文爾雅,飽閱人世間的涼熱,又熟讀詩書的人,以及世態歷盡滄桑,盡量地逃避現實的人,都會不約而同地對這句話有所觸動。閑暇時,品一口香茗,聽著古典名曲,細細琢磨,似乎要悟出些什么。可是,反復推敲,這里切實地包含著許多辛酸和淚水。再向更深里推理,那滄海桑田就愈加飄渺深遠了。因為我常外出寫生,走了許多名山大川,對所看到的景象都要往深一層追究,試圖更接近其由來時的原貌。這之中就有很多問題有待考證,從地理,地質,河流,氣候等諸多方面著手探求,我想,能與我要尋求的那個時期的面貌,離得愈近愈好。很難,不說幾百幾千上萬年的歷史,但就我親歷的短短數十年,其跟前所發生的變遷,就很難聯系到一塊。
        少年時,我由東方的故鄉來到西北的銅川。那時的銅川在我的眼里,就是一個荒涼的山川。黃土溝壑,平疇田畝,再就是川道里可看見的天空。居民住得是簡陋的牛毛氈棚子和土木構筑的低矮瓦房,至今想來,連棚戶區都不如。各個居民點,由居民自己搭建房子的群落來分布。人煙稀少,黑夜里,街道還有野狼出沒。那時銅川還在建設之中,城市居民大都是由外地遷徙而來的,河南人居多,我家就是。用句時髦的話:百業待興。我的家鄉是平原,乍一到山區,很不習慣,抬頭就是山,放眼也絕對看不出十里地。尤其下雨時,道路泥糊糊的,行路很難,就連街道,也是黑水泛濫一般。市區里邊,間斷有農田、荒地,因而,蔬菜還是不缺。
        我家不遠的地方,有河流,是漆水河。這是一條貫穿銅川市區的河流,晴日里,清凌凌的河水在陽光里閃閃發光,河里的魚蝦很多,小孩們拿了自制的漁網,在河里捕魚,趟著河水,高興地呼喊著。那時我年齡小,才十二三歲,大人不讓我下河玩耍,要去也是他們帶我一塊去的。我已經上學,學習成績很讓大人們自豪,因而我常提出要求,要去河邊玩耍。次數多了,大人也煩了,就允許我獨自去河邊。我很喜歡繪畫,常帶了紙筆,一人坐在河灘里的石頭上寫生,風和日麗,很愜意。日子久了,我們那一塊兒居住的人都認識了我,見了面就說:“畫畫去?”“給我畫張蜻蜓吧,水鳥也行。”我很希望別人說我畫畫,覺得自己了不起,于是,就對繪畫更加癡迷了。早年在老家,我就喜歡繪畫,那時,沒有畫冊、畫報,我就照著年畫臨摹;還把叔叔家的繡像小說拿出來,不管《三國演義》、《水滸傳》、《西游記》,只要書上有畫,我都要認真地描畫。至于一些長幅畫卷那上邊的人物,我也臨摹。到了銅川,熟人較少,也不太出門,就在屋里畫畫。大人給我點零花錢,我舍不得買零食,都拿去買了筆墨紙硯之類的東西,再就是畫冊。我父親是個文化人(我這樣認為的),他在礦山工作,工資還可以,和我們鄰居相比,雖然我們家人口多,日子還算過得好的。我母親常說我:“你父親不愛花錢,你可要錢花了,就不會節省一個?”當然,說歸說,每次我要錢,他們還是給的。一次,我買了一套《芥子園畫譜》,興奮得我一夜都沒睡好覺,拿著書本,翻過來翻過去,直到煤油燈里煤油燒完。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,我因畫畫得到學校獎勵,老師就鼓勵我,讓我訂購了美術雜志,因而得到父母贊許,我也洋洋自得。
        我喜歡游玩,有時自己一人跑很遠的地方看戲,讓家里人干急找不著。而我卻在戲臺下研究演員的化妝,有時看戲院門口的海報,海報上畫的人物形象,至今仍記憶猶新。《打金枝》、《陳三兩爬堂》、《鍘美案》等戲劇,我都看過,而且分得清楚老旦小生青衣小丑,說得清《轅門射戟》、《轅門斬子》,感覺戲劇很有意思。公共場合,見的人多,知道的事情也多,不過,還分不清真假,是非曲直。
        我聽人說老城北關有個畫家,很有名氣,也是道聽途說的。事后我想,是不是人家故意的,也說不定。人家說,那畫家叫李均,擅長畫山水翎羽花卉畫的,畫畫得怎么怎么好,怎么怎么了不起,我就起了去拜師學藝的念頭。跟母親要錢,母親問做啥用?我說了用途,她就說:“拜師是好事,可是人家收不收你這個徒弟?”我一聽,也就是,人家知你何許人也?我就想去拜望這位名師。是個星期天,我一大早就起來,就向北關走去。那時候,沒有今天的轎子車,簡陋的馬路上所謂的“公共汽車”,其實就是搭著土黃色帆布篷的大卡車,川口到北關,一天才幾趟,我得省幾分錢,當然不會去坐車。順著公路走。一路遇到的馬車很多,再就是毛驢車和人力車了。偶爾見到一兩輛汽車,很是好奇,站在路邊,等著看那巨大的稀罕物,轟轟隆隆從面前經過。后來我才知道那是日產的馬自達、松田三輪車,再就是些拉煤的老解放。車輛一過去,揚起一陣灰塵,直撲臉面,往衣領里鉆。還是順著馬路一路向北,覺得走了好長時間,才到北關。
        北關是古同官縣衙所在地。離得老遠,我就看到土筑的城墻,高大的城門樓子。進了城,覺得人很多,青磚藍瓦的房子一座接著一座,門市部也稠密,大部分門前都有青石獅子或者石鼓、拴馬樁什么的,窄窄的街道,青石條鋪路,石頭泛出青黑色,很光,看上去很古老的樣子。我走了幾個商鋪,沒有見到賣畫的。問了,人家告訴我,過年時候,有賣畫的。我告訴人家,人不認識一個叫做李均的畫師,他畫畫,也賣畫。那人聽不明白,我又找別人問,問了很多人,幾乎一樣的口徑,不是沒見過,就是不認識,再不就是沒有聽說過。我很失望地坐在路邊。后來,看到一個戴眼鏡的老者,從穿著上看去,像是有文化的,便上去打探。誰知這人聽了我的話,很奇怪地把我上下打量了個遍,笑呵呵地問我:“你聽誰說的李均這個人?還是個花鳥畫家?”我說別人,我也不認識。他呵呵地笑了。他說:“的確有這個人,不過他早已死了。他是清朝人,哪里能活得到現在?你尋找他做什么?”他的話使我吃驚,讓我感到自己的無知和唐突,十分尷尬地低下了頭。還是喃喃地道了了來歷。他和善地笑著說,“你這么喜歡畫畫?精神可貴!跟我來。”我跟著他,從一個小胡同進去,三拐兩拐進了一所房子。屋里光線很暗,一會兒適應了,就看見他家墻上掛著四幅畫,后來知道那叫四條屏。畫很古舊,是花鳥畫,畫面很美,雖說已經很古舊了,但那畫的色彩卻依然奪目。尤其是那畫上的花草鳥蟲,栩栩如生。我看了最后的落款,竟是我要拜師的李均先生。我誠惶誠恐地轉過身看著戴眼鏡的老者,他呵呵直笑。他說:“年輕人,你的學習精神很好,這畫你無處買去,你也買不起。”我說我看看就行了,我不知道他是個古代人。后來,我在《同官志》上得知:清代,同官畫家李均擅長山水翎羽花卉,書法也稱盛一時,“時人若得其片紙尺幅,皆珍藏之,購者不惜巨資”。
許多年以后,我再去尋找那個老人,也就是想再看一眼那幅畫作,可惜,去了,連哪個胡同都分不清了,哪里尋得著?也許,我們就是一面之緣吧。而且,我也在沒有見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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